質不純,而量傾之,則道理即往一方偏斜,量以多而驅人以目光,還認為所謂質就是如此.
 
不純之量,偏離了事實,亦縮限了看法,於是即有人會反其量,實乃質不純也,持量者不解,以為該人為反而反,見我量多而懼,人多而怕,而非我質有何問題,實乃錯覺也.
 
質不純,尚可容忍之,質不純而賜與其量,使其人之認知,產生偏誤,認為質就是如此了,以此質掠奪彼質,蓋其質變也.
 
然,攻量者,必少其說服能力,而持質變者,亦可能內縮而誤解,不改質,而固守量,求量而居多,使得質變者越攻越多,唯探求其質變異之部分,彰顯其質應有之初衷完貌,眾人方能明瞭矣.
 
然,若不言,而懼人之量,怕己之質損,則質變者越多,己之質亦不能保全,他人之質亦不能保全,眾人之質,消之無形爾.
 
如儒家所言「君子若鍾,擊之則鳴,弗擊不鳴」,墨家擊之,不鳴之時,乃逃人而後謀,避人而後言,而使不聽話者斃之,該其鳴之,乃對己有利,是以大鳴大放,趣之為亂,對己不利,則於人前噤聲,背後補刀,操奇淫技巧,此乃言行不一也.
 
是以孔丘之齊見景公,景公欲封地於孔子,然晏子諫之,於是就留了他的封地,改給他禮物,接見他,而不多問其所知道理是非,孔子於是大怒,推薦范蠡與齊國之田常,告南郭惠子己所欲之謀策,歸魯,不久,齊國伐魯,孔子告子貢,曰「舉大事於今之時矣!」遣子貢見南郭惠子,牽南郭惠子以見田常,勸之伐吳國,齊攻魯,反勸齊伐吳,又知田常有異心,是以勸其動挺齊四姓之軍伐吳,以便田常將來叛亂.魯弱而吳強,伐強而不伐弱,又能救助魯國,子貢之巧言,名正言順也.
 
然,子貢又勸越國伐吳,即臥薪嚐膽之勾踐也,子貢威脅其嚐膽之舉已遭吳國懷疑,並勸更加殷勤事吳,借兵於吳,以消卻懷疑,但此舉並非為越國兌想,而是使其消除吳王夫差對越國的戒心,並增越兵同吳共同伐齊,趁吳弱時再伐吳,乃一事覆兩志也.
 
之於吳,攻其君之心,稱救魯國討伐齊國,可得世間之名,並以借越兵取信吳王,增加其討伐齊國之言之信度.
 
於是,三年之間,齊國原攻魯,改伐吳,吳國救魯,與齊強之,吳國勝齊,齊殘破之,又有田常之亂,齊國死人無數,子貢又說晉國與吳國爭,於是吳國又敗於晉,越國於是渡河伐吳,吳敗,死人無數.
 
觀孔子所舉之大事,觀者必讚嘆孔子之謀略,然「君子若鍾,擊之則鳴,弗擊不鳴」是否如其所倡議之本意?非也,本意乃為隱知,隱藏自己所知道的,等待能說的時機,待能說的時機到了,便能感化眾人,歸乎於仁義,是以,弗擊不鳴,最終仍必須鳴,否則無用;擊之則鳴,仍需鳴所當鳴,若擊鍾時,應鳴鐺鐺,吾鳴之幹你娘,實屬無知,擊鍾之時,應鳴操你爸,爾鳴之尼好棒,實屬無德也.
 
觀其君子是否為鍾,應觀其後是否有鳴,觀其鍾是否為君子,應觀其所言是否符合時勢與眾人之志.
 
觀一事是否為仁,應觀其整體;觀一言是否合義,應觀其後續.
觀孔子所舉之大事,汝若為魯國人,自當稱好;汝若為齊國人,自然稱狡詐,汝若為越國人,自當稱自嘆不如,汝若為吳國人,自當稱怎不去死,汝若為晏子,自當稱心胸狹窄,汝若為子貢,自當稱老師好棒.
 
然,汝若為人者,自當稱齊、吳破國之難,伏屍以言術數。孔丘之誅也,孔子所為,不仁不義,孔子所言,乃謊言也,孔子之大舉,非人也.
 
蓋人必須守質,而無關乎其量,風起時並非非要逆風而行,若該風有滅質之動靜,則大搖而鳴之,警眾人而不畏眾人所拒,此之謂鍾;若該風有助質之滌清,亦大搖而鳴之,與之共鳴,此之謂君子.
 
無論如何,搖就對了.
 
鍾若不鳴,非鍾也,人若不鳴,難怪也,人非鍾,無法時時而鳴,所鳴亦無法人人討喜,然鍾與人皆有其心之所向.
 
非風,非儒,在於本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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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眾聚焦在反年改的手段合適與否,導致另一部份人認為,爭取自身權益,在重大活動中抗爭是可行的,若單純以「在運動會抗爭就是不對,丟全國人的臉」簡化之,則可能會讓往後的公民運動失去正當性,我有不一樣的看法.
 
這剛好和我正在寫的東西有關,事實上,在運動會上爭取自身權益的例子,並不是沒有,例如圖片中這個1968年的經典例子.
 
人有所謂的公正世界偏誤,意即,假定這世界是公正的,之所以為偏誤,是因為他們根本上想歪了,同樣的認為世界是公正的,兩群人,持著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同樣觀點的人,遇到受虐的小女孩,會產生截然不同的知,第一種是懲罰施虐者,第二種是檢討小女孩,為什麼會產生這樣劇烈的差異,改日神父可以再加以詳述,公正世界至少包含了兩種世界,我們假定世界對自己是公平的,and,我們假定世界對別人,也是公平的.
 
通常我們對前者的世界,會更加相信,意即,世界對我會比較公正,相較於對他人來說,別人的不幸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這是一個正常現象,因為這兩個世界都是我們自己想像的,所以必定會偏向自己一些,這是一種保護,但有趣的是,如我們指的是一個「沒有發生偏誤」的情況,儘管是自利的自我公正,也包含著利他的公正,這其中的落差,就會影響我們表達出來的東西.
 
而我們表達出來的東西,會牽涉到別人怎麼看我做的這件事.
 
而我怎麼想會影響我們怎麼去表達,如果那個落差很小,我們強調自我時會同樣考量他人,這不代表我們就乾脆不表達了,而是我看著的世界包含其他人的存在,以及,在他人世界中存在的我,反之,落差如果過大,對於自我膨脹到過剩,對於他人存在壓縮到最小,我即是世界,世界上只剩下我的存在.
 
到了這個地步,你之於他人眼中的存在,就會是個威脅,因為那是自我中心的,我們當然可以比狠勁、執著使對方屈服,但最終都會回到原來的命題,你要對大家說什麼.
 
顯然,一開始考慮他人多些的人,他已經準備好了.
 
如果要採取激烈的行動完成訴求,最基本的,就是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這個基本就是我做了這件事以後,其他人會怎麼看,看到的感受是什麼,即使我出於自身之信念,而將被他人所厭惡,我至少要知道這件事,而具備了可厭憎性,知道我在別人眼中可能是錯的,而我知道我的信念,可能,可以超越這些,所以有了覺悟.
 
反年改此時給人的印象,顯然沒有這種覺悟,除了事後說這是誤會,那不是我幹的,推給無關的人,轉移焦點,我們也很無辜,都是they的錯以外,一邊說著「我們來為台灣加油」,反映其作為,更令人感到其謊言和惡意,跟以下兩位黑人運動員的差別,就是置身事外和參與其中,這兩位給人的感覺,就是加諸自己最大的限制來表現最大程度的自我,跟幾乎沒什麼限制就突破來表現無限上綱的自我有根本的差別,後者為所當為,無為而無不為,前者是為所欲為.
 
如果你要做一些可能會引起他人思維衝突的事,至少,要有自覺,以及,讓信念純粹. 
 
然而,我們必須意會到原本反年改也是可理解的,因為砍到他們的錢,在一般的自我公正世界中,這不符合自身之善有善報和惡有惡報,被年改這個結果不是自己應得的,所以他們反抗,然而,如果自身對於他人的公正世界因此產生偏誤,就會產生巧妙的連結,對於他人的「惡有惡報」,自己會認為是他們活該,而活該是因為我過的不好,所以,相較於一般抗爭者選最注目的地點行動的思維,這樣的連結,有可能使人是以報復的心態,我並不只是想要獲得注目,而是想要破壞一切,這樣的相敗邏輯,使初衷變質,如果行為反應了這樣的惡意,那麼,在大眾的觀點裡則不能忍受之.
 
而關於「自我的公正世界」發生偏誤,則不一定是不好的情況,他有可能有益於身心的調節,這樣一個爭議的觀點,就在於使自己能接受一個不能改變的情境,使心裡好過些,如果被改革的群眾,能以「也許是我們領太多」(在此無涉於是非與否)或者是「這是為了國家後代著想」,而採取這樣的行動,未來將會使我們自身獲得潛藏報酬「善有善報」,獲得未來的影子,那可能會是一個很好的心靈調適.
 
當然,有一些特殊的信念,可能不能以此框架論述之,那就是他結合事件以及在場的人或者當下的場景,成為了一個劇場,而描述了某些人們避開不談的事實,與凸顯隱藏的心結和矛盾.
 
例如,台灣獨立.
 
他基本上會體現雙重的壓迫與迷惘,這世界要求台灣必須扮演什麼樣的角色,用什麼樣的名稱,拿什麼樣的旗幟,以及,服從什麼樣的模式.
 
稱中華台北的名稱,拿中華台北的旗幟,或者叫中華台北的島.
 
而迷惘的是,如果沒有了這些限制,台灣人會要求台灣自己做些什麼,呈現什麼樣子,我們會稱呼自己什麼樣的名稱,應該拿什麼樣的旗幟,顯然,許多人的共識是只有島叫做台灣,才是安全的,才是合理的,才是只能這麼做的.
 
我們可以說,前者是不得已的,後者,則留有許多想像在,我們可以知道,有許多人,已經將某部分重要的回憶,和自身之想像,移情到一個符號和鮮紅的旗幟中,而成為了一種習慣,配合著所謂的現實,成為了一種公正世界.
 
而某些人則不這麼認為,「不得已」不能成為「本質」.
 
如果這事件成真,我想他們的行動並不會以阻斷他人進場為目的,反而應當更加歡迎,對於這個舞台將會是懷抱希望的宣言而不是散播絕望和恐怖.
  
就算他們因此被唾罵或制裁,我想他們會甘之如飴,勇於承擔,至少,我不會懷疑他們的信念.
 
無論如何,此刻聽見「welcome to Taiwan」,或許我已應該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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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孕婦排隊的新聞,在著名的拉麵店排隊中,一位先生幫懷孕的妻子代排,妻子坐在椅子上休息,而先生排到了再要求一起入席,後面的客人則質疑妻子利用孕婦的身分,而且兩人不是同時到的,並不公平,我有不同的見解.
 
這件事其實可說是小事,不過吵成這樣可真說是奇葩了.
 
基本上店家已和事主達成共識了,也算是和解,事主的說法是兩人一起到,排在最後面,孕婦去上廁所,也就是兩人曾經排隊過,上廁所回來則呈現了一個脫離隊伍又再返回的狀況,緊接著丈夫請妻子到一旁休息,並表示孕婦和自己並沒有再離開過.
 
事主表示造成誤解感到抱歉,店家也表示下次會準備折凳,如此也算圓滿落幕,如將兩者的對話在一片留言海中再強調,應當能減少所謂的負面評價.
 
至於在其他人的視點來看,這可能屬於一種插隊或者間接插隊的行為,我們可以說,他們夫妻倆的確打破了嚴謹的排隊規則,不過是可容許的,這個容許在一般的角度,和所謂解壓縮,一個人佔了複數的位置,其他人沒到或是去做別的事,仍有一些差異,首先,這個孕婦有其生理上的需求,而且存在在其他人的視野中,先生期望孕婦坐下,這是可理解的,這道理就和搭捷運看到孕婦站著會希望她能有個位置坐一樣,而他們「解壓縮」的行為,是兩個人,其影響程度和多人代排給其他人的困擾有所差距,而重點在於,這是丈夫所要求,而且獲得了當下店主的同意.
 
但是這樣的行為可能造成了其他客人對於公平性的質疑,而店家乾脆重新詳細說明規則,明訂儘管是孕婦、老人、病人,都應該遵守嚴謹的排隊規則,對其他人才公平,這也沒什麼問題.
 
不過,問題的焦點,應該是我們能不能容許孕婦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如果當初的質疑是這個孕婦並不在現場,而是後來才來的,那顯然,這對夫妻的情況並不適用於該情境中.
 
我們當然可以懷疑這樣的「容錯」,可能會造成的漏洞,也就是去上廁所的爭議,即她去上廁所以後,就失去了排隊的資格,或者她是孕婦的身分,我們傾向她繼續保留這個資格,因為上廁所這點,其實也是不可控的,這都可以討論.
 
糾結來說,我們認為的平等是什麼,用已故的哲學家帕菲特的觀點,我們在意的應該不是絕對平等的分配,而是給處境較差的人,更多的道德理由去要求社會資源,也就是所謂的優次,至於這個優次的條件,以及資源多寡的分配,則是能商議的,在我來說,我們的觀點並不是這個孕婦不能做什麼,而是她應該可以得到多餘的機會到何種程度,即是說,我們應該想這個孕婦在人潮排隊的視野中,獲得一個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機會,這個機會是能不能容許的,基本上,準備折凳也是相同的概念.
 
當然,如果準備的折凳必須跟隨人潮移動,如此才符合公平的話,這是否比原本站著排隊更費力,而失去了意旨,這也是應該考慮的.
 
接著,我仍然認為在合理的公告再說明下面,埋藏的是所謂的表達問題,這個問題可能很嚴重,而且違反了發文者的本意,而不自知.
 
「還有排隊時候禁止解壓縮,不論你是孕婦,病人(小孩不是我生的,不要說一堆理由要我再來禮讓孕婦了),因為孩子不是我的,孕婦的消費者請思考一下,我希望可以公平排隊,再來孩子並不是我的,不要解壓縮,或要我禮讓孕婦,這樣對其他人不公平.」
 
店家可能預測到在該重新定義的規則下,其他人可能會有的反應,「不要說什麼禮讓孕婦了」,可能僅僅只是害怕被責備,但是傳達出去的意思可能是,對於「禮讓孕婦」這個價值的根本否定,這種對話,比較是自身直覺式思考的反應,這是難免的,但要不要說出來,則是另一回事,基本上,直覺式的思考往往是違反邏輯的,而且離公平兩個字甚遠,比如,正反兩方應該是希望店主能當一個仲裁者,而不是要店主禮讓孕婦,在這個語境下,禮讓孕婦的人也根本不會是店主.
 
而不斷強調「孩子不是我的」這無關的理由,也會讓人感到莫名其妙,不斷強調的結果,就會給人孩子如果是你的那就不用遵守這個規則了嗎?這樣的印象,基本上,會禮讓孕婦的人也大多不會是基於想像那個孩子是自己的,而產生作為.
 
「孩子不是我的,不需要禮讓」這個理由是出自個人的思維,應該和「對其他人不公平,所以無法禮讓」設想到他人的思維給人矛盾的感覺.
 
況且,孩子本來就不是你的阿.
 
最後,我可能得呼籲一下外面的世界,不要隨便使用次文化中的梗,這只會造成語意不明,可能大多數人都不太了解這個詞,而會造成奇怪的聯想.
 
解壓縮這個梗,應該來自過往排動漫場次,如簽名會或者領取福袋和購買作品等等,隊伍往往很長,有一個人佔著自己排隊的位置,然後連帶佔了其他應該排隊的人的位置,就像一個壓縮檔,裡面實質上包了很多檔案一樣.
 
我想這應該不是什麼主流的梗,在一個不明白這個梗的人面前,解壓縮把它和孕婦排在一起,可能會聯想到其他的東西.
 
而這個解壓縮也會被用在諸如圖書館和餐飲店佔位子之類,是一個集合名詞,我想,應該不久就會有人拿女孩們是不是都喜歡解壓縮,都如何解壓縮之類的來玩.
 
畢竟它本來就帶點戲謔的成分.
 
如果用意是為了要說明規則,那表達清楚應該是主要目的吧.
 
以上,帶點責怪店家的成分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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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
 
這種訴諸於個人想像的萬惡歸謬法,以個人之焦慮情緒和自認為痛苦的經驗,加諸更加痛苦的人,最終你會發現,他們幾乎可以用來說明任何事,因為其來源正是自身之匱乏感.
 
於是少年偷竊,他們喊該死,少女偷竊,他們覺得如果是少年偷竊你們一定也會喊該死嘛,一定是因為少女是正妹所以你才放過她,根本是差別待遇.
 
其實喊該死的都是同一種思維,也就是自己認為的,把它當作別人也這麼認為,在依據「自己認為別人會這麼認為」,嘲笑「他人認為」的不公正.
 
從頭到尾,就是自己腦補的罷了,根本違背事實.
 
描述本我的厭憎情緒,是沒辦法類推到超我的普遍價值的,甚至連自我衡量公正的標準,都算不上.
 
偏偏現在很多人連這點都無法察覺,陷入一種極度自私,無責任感,卻認為這樣的思維十分的公正,而且很有邏輯,而不覺得有什麼錯誤.
 
人活著的一部份責任是什麼呢?就是建立起與他人的連結,這個關係可能充滿著各種不平等,但如果連這點都放棄的話,那就不是平不平等的問題,而是作為人的意義根本喪失的問題.
 
許多人希望別人同理自己,關心自己,但是採取的方式卻是散播絕望,這樣的方式,是永遠達不成自己本來的願望的.
 
為什麼呢?因為只想到自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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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羽聯盟(Haibane Renmei)是早期由安倍吉俊的同人作品「オールドホームの灰羽達」為藍本製作的動畫,其藝術化和文學性大大衝擊了該時期的動畫生態,如今的動畫,倒是很少跳脫本有的動畫文化淺白的敘事方式,固著的人設風格,到達這種探索人心的隱喻及詠嘆的層次.
 
故事中描寫了介於生和死世界的夾縫中,存在著一個長著灰色翅膀的少女們居住的栗城,栗城裡面也有人類存在,但是灰羽們比較像被隔絕的族群,只能用二手物品,不能用新的東西,也不能使用貨幣,生活物資主要由人類提供,由「灰羽聯盟」統一管理,但基本上,人類對灰羽是很有友善,而灰羽,其實原本也是人類.
 
他們通常沒有過往的記憶,時間一到就能離巢,但是有些帶罪的灰羽則必須贖罪,這罪是什麼罪呢?通常和他們前世有關係,但有趣的是,他們並不知道前世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贖罪,但是這個「不知道」,其實已經坦白的說明了他們可能犯的錯是什麼.
 
故事中的女主角「落下」,擁有一個很奇特的名字,故事中的一開始,她正在從空中墜落,來到了灰羽的城市,片頭曲「Free bird」響起,我們每一集都會看到落下從天空墜落的樣子,就像一顆從天而降的星星,但這也暗喻著落下生前的遭遇.
 
落下反映了人的各種情感,覺得世界上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無法忍耐寂寞,但寂寞的感覺卻不斷的從心中湧現「這樣的我,消失就好了」,在一個同伴離開後,落下的羽毛開始變黑,在重生的世界,她又回憶起過往的那種情感,絕望,她害怕自己變黑的羽毛被別人看見,覺得自己是不完整的,此時週遭和善的人,或者只是普通的對話,她都不能忍受,當別人認為她是一個幸運的、能帶來希望的灰羽,在埋藏著自己發黑的羽毛下面,都是種不體貼,也是種諷刺,她的自我沒辦法消化他人無意間釋出的「自我」,當別人以為她是完整的灰羽,但她其實是不完整的,為了完整,而不能完整,像無法填滿的洞,她厭惡自己,陷入了一股自卑之中,她把自己和自我區隔開來,不准別人觸碰她,也不准別人關心她,封閉在殼裡面,在一旁看著,希望她碎裂、消失.
 
她不要這個自己了.
 
這樣的自己,不為自己做些什麼,也不主動去做些什麼,徹底忘了自己的責任,那就是去感知這個世界,當自己只注視著自己的缺陷,那就只是在看著自己而已,這是一種另類的自私,自私到,只在意自己的事,只看著自己消失.
 
她靠在老風車上哭泣,卻聽見一旁烏鴉的叫聲,烏鴉凝視著她,在她的身旁盤旋飛舞,她注意到了,她沒注意到的是,當她對望烏鴉的時候,她重新開始關注了這個世界.
 
她跟隨著烏鴉,來到一個古井,乾涸的井中,是一個死掉許久的烏鴉屍體,那殘破的身軀只剩下蒼白的骨頭,漆黑的羽毛散在他四周,似乎在這裡等待她許久許久,她看著他,而他空洞的眼窩好像也在看著她,她一點也不覺得可怕,反而有種熟悉的感覺.
 
她爬下井,不小心踩空了,跌落到井中,溢出無數的回憶,那些回憶有跟沒有一樣,因為那並不是她前世的記憶,她還是想不起來,那隻烏鴉,是她來到灰羽的世界中,所參予的每個微小的細節的記憶.
 
當她想到自己停留在空中,最開始的開始,從一個世界落下到另一個世界時,烏鴉正在拼命的拉著她的裙擺,想阻止她不斷的墜落下去,也像是想把她拉到原本的世界似的,烏鴉小小的翅膀拼命拍擊著,但是仍然無法阻止落下不停的落下,落下從冰冷的空中張開眼睛,淡淡的說一聲,「謝謝你,不過沒用的.」
 
好像那生命不屬於自己一般,對於烏鴉和自己,都只不過是懸在空中,置身事外的過客而已,當她說了這樣的一句話,烏鴉再也抵不過下墜時引起的上升氣流,無奈的鬆開爪子,消失在空中,他仍然呀呀的叫著,提醒落下這裡還有著什麼,但落下已經聽不到了.
 
最後,烏鴉化作了一堆白骨,再度出現在,準備再一次放棄自己的落下面前.
 
這一次落下明白了,她將死去的烏鴉掩埋在土中,喃喃自語著「對不起,我只能為你做這些....我連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來」
 
「據說灰羽都是這樣的,所以我想不起來你是誰.」
 
她埋葬了最後一根羽毛,插上了一根小樹枝.
 
「你應該是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我總覺得自己是孤單一個人,覺得自己就算消失了,也沒人會在意.」
 
「可是你一直陪在我身旁,甚至來到這裡,其實你想告訴我,我並不孤單,對吧?」
 
落下沒有發現的是,她現在仍然是孤單一個人,但是此時的思緒已經不一樣了,她回應了關心她的人,雖然,在生的時候,他微小的力氣不足以鼓動她,無法喚醒她,甚至可能被冷漠傷害著,他只能用死去的樣子,提醒她,這個世界並不是妳想的那樣的,那般的絕望,請好好看看我,請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就算你什麼也不記得了,請好好注視著妳身邊每一絲絲浮現的希望,不要只看著那絕望的地方,就算這個世界是絕望的,像個大窟窿,自己並不完美,而且染上了髒污,但是,請看看我,請看看我吧,請看看自己的翅膀,請看著存在在這個世界的自己,請重新省視存在在自己身上的意義,如果你有飛翔的理由,為什麼要任由自己絕望的往下墜落,如果你有那個理由的話,就算你不知道,為什麼連試著去知道的想法,去知道的勇氣,都給忘了呢?
 
於是雪落下了,落下抬起頭,看著井外的天空,那是一小片的天空,和初時,墜落時的一小片水景,是如此的相似,墜落到一個新的世界,重新看原有的天空,都是為了找尋希望.
 
落下知道了,她知道了她不知道的事.
 
人往往會沉溺在一股憂鬱當中,而感到痛苦,落下儘管落到了新的世界中,這樣的思緒,仍然沒有改變,也許每個痛苦都會有理由,但是為了痛苦而更加痛苦,則是自己的決定,當決定好了,就不允許改變,等於是放棄了自己的自由,這不是她的錯,但是烏鴉也沒有錯,關心他人的痛苦,希望他人可以擺脫痛苦,希望自己關心的人,可以不要再墜落,儘管會被忽略,儘管他不是最重要的,烏鴉,並不是希望落下照著自己的意志而活,或者為了活而活,而只是想把自己的一小片羽毛,交到她的手上,他要告知她這件事,假使烏鴉真的失去生命了,但是他的生命是有意義的,他將一小部分的自己,交付出去,而給其他人不同的答案,思考不同的事情,能擁有新的選擇,而不只是讓孤單的人限定自己「只有那樣」,人活著一份特殊的意義,就是尋找自己,和其他人,和世界的有所關聯.
 
而這份關聯,將會幫助下一個、下下一個感到孤單的人,證明「你不是孤單的」,而找尋到未來的影子.
 
可惜的是,人總要看到其他人,其他想鼓勵自己的人,墜落到地上,墜落到自己原本不想去的地方,轉化成自己其實不想要變成的姿態,才醒覺過來.
 
而烏鴉的翅膀,是比灰羽還更加漆黑的黑色.
 
「在一個我不知道的地方,我以為沒有人在意我,在意我的孤單,所以我希望自己消失,我以為沒人知道我的絕望,所以我就任由自己感到絕望,但是有一隻鳥,我的夢裡有一隻鳥,我想起來了,他希望我回去,他告訴我不是孤單的一個人.」
 
在灰羽的世界中,鳥是唯一可以穿過圍牆的生物,那個圍牆是什麼呢?人們說,是要保護灰羽的,但是,圍牆也會傷害灰羽,圍牆,就像是人們想保護自己的心,不管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就算覺得自己是無法保護的,沒資格被保護的,圍牆就會連同這樣空虛的自己一同保護著,這時候的圍牆,就把自己和其他人隔絕在外,但是那不是圍牆本來的願望,本來的願望是,圍起可以喘息的角落,讓疲倦的心休息,足夠了,再重新整理羽毛,飛往自己所在的世界裡.
 
把願望傳達出去,留下自己存在的證明.
 
總有些鳥會穿過牆來,告訴自己仍然是自由的.
 
各位周圍是否也有這樣的鳥呢?
 
由大谷幸編曲的灰羽聯盟主題曲,Free bird,推薦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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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說說我看到了什麼.
  
1. 這是一封寄給老闆經理們的信件,對象經過篩選.
 
2. 是另一個老闆要教其他的老闆怎麼應付政府的措施.
 
3. 政府可能下定決心要勞檢或採取較嚴厲的舉動(也有可能只是該集團的廣告用語)
 
4. 這個舉動可能跟往常上下交相賊不同,所以興起了這類型的講座.
 
5. 這個措施從早到晚被唱衰.
 
6. 資方正在媒體帶風向,營造大家都反對的錯覺.
 
7. 如果事情如資方說的那般絕望,一實行就陷入無法轉圜的餘地,那麼這封信理當沒有存在的理由(因為都要倒了還私下運作什麼呢)反過來說,如果政府這次是玩假的,其實跟資方私下談妥或勾結,那這封信也同樣沒有存在的理由(至少該集團可以以此作為噱頭顯示著該措施對資方有一定的威脅和未知部分可供操作)
 
8. 糖果和鞭子,雖然有人認為只要一直揮鞭就能達到效果,但針對第6點,兩個人同樣在揮鞭,而且比誰揮的更大力,可能造成主導者的錯信,支持的聲音傳不到她耳中,週遭有意無意都在暗示趕快停止或變更,即是說,抱持著「你欠我的,我沒必要支持」心態的人,可能會跟「趕快停止,我要繼續損人利己」的人,在行為上有所重疊,使得主導者會相信,終止的話我會在勞方-10分,但能在資方+10分,繼續完整施行的話,勞方我會-0分或者-5,但在資方是-10分,但實際上,終止的話勞方是-20,資方是+0,因為雙方的想法都是「本來就應該要這樣」,但有趣的是,-10跟-20在一般預測感知的狀態下,都傾向完全否定,產生難以辨認的錯覺,而令感知者感知不到嚴重性,應該說,都很嚴重所以無所謂了,產生相敗邏輯,資方更可能操作這種完全和自己立場相反的厭憎心態,讓他們無意間希望同一種結局.
 
9. 信末演講者的經歷和證照,可能是他自身的風格,或收信者對於這樣稱謂是習以為常而且是有吸引力的,也可能反映發信對象的一部份文化,中式狼性管理或者中國強權信仰.
 
前田敦子有一句名言,「就算討厭我,也不要討厭AKB48喔」,神父認為,套用在一例一休上也頗為合適,也許我們可以討厭砍七天假,討厭過往政府種種袒護資方的行為,但不用討厭政府任何可能落實該政策的舉動和意圖,至少給予一點信任感,不用到完全否定的地步,因為一例一休,確實有可能改變長期以來不正常的勞雇關係和企業生態,最重要的是,台灣不能再走回頭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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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學生在指考中,發表的亡國論,在「國際人才流動」的作文中,闡述「台灣人才外流、鎖國」之論調,並指「亡國危機就在眼前」,高達九成的學生都以台灣為負面素材,我有不同的見解.
 
基本上,「鎖國」與「人才外流」是互相矛盾的,說到鎖國,大概會令人聯想到德川幕府的日本國,封鎖國家只剩下四個港口,遇到了洋船甚至會開砲轟擊,即使是滿載著日本難民的美國船,也逃不過攻擊的命運,引起了當時日本人因這件事強烈的反彈.
 
後來培禮的黑船來襲,逼使幕府開放國家,在成案之間,仍然處處有鎖國的痕跡,例如吉田松陰為了想要了解外國的學問,就偷偷的想登上黑船,儘管順利遇上了培里,但培里仍然以兩國已經簽訂開放條約為由,拒絕協助遊學的要求,有趣的是,代表開放的培里一方,竟間接貫徹日本幕府閉鎖的政策,而應當貫徹日本封閉理念的日本武士,卻一反常態的想要出國遊學,顯然,在所謂大觀念的下面,其下仍有許多分歧的想法,這些個人想法,造就了當我們看一個似乎命定的觀念,有完全不同的動機和考量,正影響著所謂的「事實」.
 
幕府以國家利益的立場,禁止百姓和洋人接觸,但吉田松陰也同樣考量國家利益,也許夾帶著個人的好奇心,他認為向外面學習新知,有助於提升積弱不振的國家,至於培里,就更簡單了,雖然這武士的精神令人欽佩,但條約簽訂之前,他不想惹麻煩,也許他要維持代表美國使者的國家信度.
 
另一個鎖國的特徵,即是禁教,始自豐臣秀吉二十六聖人殉教事件,秀吉不滿天主教有各種說法,例如害怕切支丹信徒的勢力坐大,或者與本土宗教有所衝突,但秀吉禁教是突然性的,關於其中細微的關鍵事件,一說是與秀吉求不到有馬當地美麗的未婚女性(因為她們都信教守身,紛紛躲了起來)另一說,即是他威脅大名高山右近棄教,但沒想到他信仰力太強,竟然選擇放棄領地和財產,此舉無非是對秀吉集權統治的挑戰,也讓他對天主教的影響力大為畏懼.
 
二十六個被搜捕的信徒中,有一個十二歲的小孩,押人的官差看他在冰天雪地之中,蹣跚著步入刑場,於心不忍,勸他放棄信仰,但是這個孩子拒絕了,最後,他們被削去耳朵和鼻子,釘在十字架上死去.
 
秀吉在隔年也死掉了.
 
我認為,集權的政府為了鞏固權威,而對外封鎖,對內阻止人民思想的自由,甚至不惜迫害他們,這才叫鎖國.
 
鎖國的確有可能導致人才外流,因為鎖到了不該鎖的部分,而傷害了國家的本質,使其孱弱,相較於國內一片如荒草般萎靡的情狀,人民選擇向外逃跑,吉田松陰是一個特例,他是因為看到更好的,想要回報國家使其強大,這也是為什麼他在登船失敗後跑去自首之故,用以驗證其行為的正當性,甘願服膺國家不合理的制裁.
 
台灣的鎖國概念,屬於何者,如是人們傳遞反對服貿,反抗中資的策略性佔有,而導致一時的產業萎靡,或我國人才無法積極前往流動的印象,那應該不叫鎖國,而是選擇,因為那是有代價的,虱目魚般的代價,當對方買了魚並不是因為好吃,而是想要掌握一個小國的經濟命脈,逼使其付出政治的代價,損害其本質,那麼,這就是一場割肉賣血的交易,這樣的交易,並不是不可,事實上,過往我們也曾這麼做過,如今我們權衡代價,認為賣的夠多了,賣的不能再賣了,再賣就會成為對方的一部分,那就是停止一樁失敗的交易,而停止這樣的交易,也要付出代價,這個代價政府能否降到最低,是政府的責任,但要不要反悔,繼續賣,選擇割肉換取到口的食物,而讓政府繼續當麻醉科醫生,或者,選擇忍耐飢餓的感覺,帶著完全的身體促使政府去尋找其他的食物,這是人民的責任.
 
在那九成的閱卷中,神父滿好奇剩下那一成,寫的是什麼,我們都知道這個題目出的不是很好,基本上,在考試中出過於艱難的題目,都不是很好,因為考試是不自由的,考題是驟然而下的,在不完全自由的狀態下,限定時間,去探討深刻的題目,無疑是要從記憶中最淺白膚淺的印象中提取,而且可能最機械式的那一種,最不能冒險的那一種,而我們都知道,如閱卷老師有一個固定的改題範本,學生也自有一套從補習班中學習到的答題對策.
 
一道申論的題目,考出來的東西有九成是相同的,那麼,他可能反映出客觀的事實,或者是,一種長期被打磨到八股的發黑的簡化思維,使人們自然而然的歸咎到同一種想像.
 
即使連梁啟超的公車上書,也不會只有一種版本,有舉人的,有京官兒的,人們在會議上七嘴八舌,最重要的,他們會提出解決的辦法,就算那是天馬行空的,可笑的,無法添點分數.
 
我想學生們的考卷,必然也伴隨著危機意識,而我們能不能從這些危機意識中感到危機意識?誠如一位brother所述,關於國內企業中的靠關係主義,上下階層的停止流動,以及閉鎖的文化--就像是考科舉一樣,選擇固定的思維,解決變動的問題,在船上畫上記號,在一望無際流動的資訊海中,尋找寶劍,至少他們能保住船,保住船上的孩子,而關於更加複雜的那些船上的船工的心思,採取簡單化的處理,資源也做簡單化的分配,老闆八成,老闆的兒子一成,剩下的一成交給船工,包含採買和補給的份.
 
所以船工們用那一成分,採買不幸,然後相互著轉移老闆幸福的想像,所滾蕩的壓力,你推給我,我推給你,由最天真,最幸運的那個人,吸收不幸.
 
然後他們沒有錢和時間可以去尋找自己的幸福想像.
 
不幸的氛圍是會互相感染的,而簡單化,不如說簡化吧,那正是不幸的來源之一.
 
我想看那些考卷的不幸,是如何書寫的,不知是否有提到那鎖國,鎖國中之國的那些小國,國家是管理他們,或指引他們方向,或是否曾修改那瀰漫的窒息氛圍,還是任由這些小小國,將共有的責任簡化到我們對待另一個龐大的流氓國家不夠好,不夠讓他佈施恩澤,而順道將自己些許的,輕微的責任,轉化於無形,讓人無從感知,我想看的不幸是,不幸中的不幸,是不是「國際人才流動」中的國際兩字,被替換僅剩下來的那個流氓的名字.
 
我想看的是數年都在往那個國家流動的人才們,在其中一年我們終止交易了某項重要的物品以後,是不是那八年還如夢似幻的活在人們心中,藉由那一年半的時間,展開了災難性的現實圖騰,成為地獄般的想像.
 
我想看的是我們是否仍活在想像裡.
 
學生是誠實的.
 
誠實的就像是面鏡子,當社會傳達了多少不幸的氛圍,那麼學生就會感染這股氛圍,並且忠實的鏡射出來.
 
面對危機,產生了意識,可那意識能否被具體的描述出來,表達出來,而不被覆蓋,那就是我們社會眾人,能不能準確的歸類各個問題的層次,回應給他們.
 
情感有情感的層次,理智有理智的層次,關於未來的影子,與現實的絕望,都有它的層次.
 
「置身事內」與「置身事外」,所發出的詠嘆與斥責,是不同的曲調.
 
瞪羚看到獅子,會有各種反應.
 
第一種是危機意識,看到了危機,產生了意識,逃跑,或者用更快的速度逃跑,有一些瞪羚會根據這個意識,產生別種反應,牠們會跳躍,在獅子面前跳躍,有一些科學家,是這麼解釋的,牠們跳躍,是因為看到了危險,用以警告其他羚,有一些科學家認為不是如此,牠們跳躍,是為了告知獅子自己的強大,我可以跳那麼高喔,下意識的警告獅子自己不容易被吃,雖然,牠們有可能還是被獅子吃掉了,不過其他瞪羚看牠跳那麼高,分散了獅子的注意力,得以早一步逃離.
 
第二種是有危機,但沒什麼意識,身體僵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意識是混亂的,無從下決定,或許可以稱之為絕望,逃也沒用,不如等死,或者乾脆死一死吧,走向獅子,安靜的躺在那裡.
 
科學家目前還鮮少發現這種現象,有些科學家指稱,如果有這種現象,那麼瞪羚可能是客觀分析了,這個生命並不是屬於它的,牠們躺下的時候,其實正在責怪自身的肌肉,並不具備奔跑的資格.
 
「那些肌肉並不愛你」
 
瞪羚的腦內響起了這樣的聲音.
 
這是真的,科學家說,這就是習得性失助,一直努力然後一直失敗,絕望,就不會停留在絕望的層次,而擴大至每一個角落,蓋過了可能產生希望的想法.
 
三島由紀夫寫作「憂國」,裡面瀰漫了一股強烈的民族情緒,對於切腹自殺,有不太正常的狂喜狂憂,在其後,亦追隨書中所述,切腹至死.
 
我們姑且不論他這樣的想法,是否違背了當世的時代潮流,而流於一股愚昧的愛國忠誠,而死也是令人絕望的,但是在他死前,難道只有絕望而已嗎?
 
「你們好好聽一聽,靜一靜,請安靜,請聽我講,一個男人正在賭上生命和你們講話,好嗎.這個、現在、各位日本人、如果在這裡不站起來的話、自衛隊如果不在這裡站起來的話、憲法是不可能改變的.各位只會永遠的、成為區區美國的軍隊而已啊...」
 
「我已經等了四年了.等著自衛隊站起來的日子……已經等了四年了、……我再等……最後的30分鐘.各位是武士吧,如果是武士的話為何要保護將自己否定的憲法呢.為何要為了將各位否定的憲法,向著將各位否定的憲法低頭呢.只要這(憲法)還在,各位是永遠無法得到救贖的啊.」
 
how about,把「憲法」替換成「絕望」如何?
 
各位是台灣人吧,如果是台灣人的話,為何要保護將自己否定的絕望呢.
 
為何要為了將各位否定的絕望,向著將各位否定的絕望低頭呢.只要這絕望還在,各位是永遠無法得到救贖的阿.
 
在絕望之中更加絕望,或在絕望之中抱持著那麼一絲絲希望.
 
我們的未來將會因此而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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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07 Fri 2017 06:48
  • 幹話

 
我有一篇打了快萬字以上的文章,結果複製貼上,剩下了一千字,其他的字都消失了,原檔也不見了,真是令人想講幹話.
  
那麼,就來講講幹話好了.
 
幹話通常是用來描述情感,或用於滿足情感需求,通常不以語言本身產生意義,而是在語用方面,對於聽者、說話者的反應預期,而使其擁有意義,所以他可能是著重在語用,而非語意、語法、語句與邏輯,所以不可否認的他通常違背事實,甚至幹話本身,可能和自己想表達的本意相悖,但是傳達的情感可能是真實的,若有相同情感者,則會產生共鳴,至於其他認真看待或聚焦在字句意思的人,可能會感到疑惑.
 
簡單來說,就是有效但無信度的語言,通常在對話時,人們都會遵守一些潛在規則,例如禮貌、面子,一定的事實基礎,在某些程度釋出同理心並且換位思考,明白有些話是「不該說的」或者「不該由自己說的」而幹話通常跳脫這些框架,過度推論、錯置角色、單方論證等等,文字和已知的認知邏輯,通常淪為一種素材,正是由於不用管現實壓抑和其他人的想法,所以會產生一種自由解放的感覺,不過如果實地付出實行,可能通常導致不良的結果,而且不符合說話者的本意.
 
這是語言作為一種特殊用途,著重在言外之意,風涼話可能在構念上和其相似,「置身事外」的感覺,但是幹話本身可能飽含使用者的強烈意識,較為有影響力,幹話的一種型態是較為自我中心的,而且不用管其他人的感受.
 
幹話可能是具有創意的,而且能舒緩壓力,甚至代替其他人發出隱藏的聲音,不過他的本質可能是具有負面意涵的那種,就像打碎玻璃讓自己和其他人感到爽快,屬於一種減法,不能說打碎玻璃本身這件事是具有正面意義,但其後續造成的效果可能是令人滿意的.電影死侍中有很多類似的語言,過度推論讓其他人無法回話,或者把別人可能有的反應全都預測到了或掌控在自己的認知當中,或激怒對方、或表達強烈的自我意識,甚至惡搞不存在電影世界中的其他電影、站在抽離該世界的角度和其他對象對話(如導演和觀眾等等).
 
雖然看的人會覺得很有趣,但整體的感覺是很令人奇怪的,並不是正常的對話方式,較輕微或不明顯的幹話或許可以稱為渾話,不能認真看待,或設自己在不需要對其他人負責、只明白簡單人際互動法則的一種狀態,不過動機可能沒有那麼強烈.
 
幹話說多了可能會造成責任移轉,也就是會令其他人感到壓力,或者反串成真,甚至模糊事實和群體價值,明明是說幹話結果有人真的去做了,或者讓自己和其他人「真的那麼想」,幹話本身具有免責的區域,不過有些人說上癮了可能會濫用這層免責空間,使其他人無法忍受,甚至導致自己被誤會.
 
當然,我們指出其他人說幹話也會造成其他的語境,例如用於否定對方,擴大否定該人話語中的事實以及本身的表達權力,阻斷其說話者的意識等等,而把人狠狠罵一頓,或者基於惡意,想讓對方難堪,置於退無可退的處境,也能說自己在說幹話來卸責,總之,語言其實是個很複雜又鬆散的東西,很多時候,大家其實都不照規則來玩.
 
語言很多時候被用來置入意識、反抗、攻擊,滿足自己、找尋刺激,也就是他可能用來描述本我的,而且這個本我是真實存在的,但是和其他的如自我超我部分,可能是互斥或矛盾的.
 
當表達本我的時候,卻意外的造成了影響力,使別人受傷,而這可能是非本意的,產生了影響力以後,遭受他人指責,就使得自己陷入了窘境,一方面那是自己說出來的,不由得不承認,一方面,又覺得自己不是那個意思,感覺自己很無辜.
 
坊間習慣說的反對政治正確,或者我有言論自由,通常是幹話說太多的關係.
 
理解和表達是兩種不同的層次,也就是說,自己理解到的,是多重的意思,表達出去,可能只剩下一種意思,餘下理解到的沒有表達出去的,只有自己能明白而已.
 
而表達出去的東西,又沒有考量到對方的意思,話語之中,又想藉著破壞主流認知,攻擊其他族群來達到效果,別人反對的理由也很簡單,那就是有人會當真,還有他產生了過度負面的感覺,超出了可以容忍的範疇,衝突於是產生.
 
說幹話的,找不到下台階,聽幹話的,又無法容忍,而幹話,確實可能成真的,當說幹話者,想替自己尋求台階,就會合理化它,讓它看起來像個真理,佐以各種謬論或認知偏誤,或要求聆聽的人付出更多的信任去理解他的立場,容許它的存在,但事實上,多是失敗的,反而讓人更加火大與不可理解居多.
 
於是,有些幹話就捉著人心和各種正反兩面的衝突,尷尬的懸在哪裡,退回不到人們過往那種「不用認同其意含,但是可以理解它存在的理由」那種輕鬆舒緩的層次. 
 
而幹話,有其真實的一面,除了情感外,也可以說反映了當下的社會氛圍和問題,而且說著說著,其實也可以把它硬說成一種道理或者擁有邏輯.
 
但你會發現,任何話語,其實都可以硬凹成真的,而且煞有其事,除了真正嚴謹的邏輯其實往往與直覺相悖外,我們感覺有邏輯的東西通常是依據自己經驗腦補的.善用縮緊和延展,十個黑的,一個白的,我們可以說它是黑的,然後反駁裡面有個白的阿,怎能說黑的,也能說它是白的,因為裡面有個白色,但真正的情況是怎樣的,只能依靠常久以來建立的常理和價值,去針對事實做判斷,就算是科學也是如此,科學也要用語言來解釋,你可以把a研究做b的解讀,以此類推至世間萬物,科學只能說,阿,我只是做到a,其他我不能判斷,反過來,我也能利用這一點,說科學只到a,所以其他的都不算.
 
符合情感,任何言語,都能在一瞬間成為真實,可以是很有道理的,因為它解除了焦慮,代替我們達到了目標,完成了令人滿意的效果,描繪了我們心中想像的藍圖.
 
總而言之呢,語言是個鬆散的東西,而且說久了就會變成真的,因為語言連結內心,充滿著自我意識的互相撞擊,10個人說你是白痴,那個人儘管不是,也會產生白痴的感覺,而那人如自暴自棄,突然發生了白痴的行為,也就被說中了,即使,原本大家都不這麼認為,也沒有那個意思.
 
而一個人白痴、白痴的說習慣了,就會變成了「十分喜歡說白痴的人」,雖然那違反了他本來的意圖,但是呢,由旁人來看,他反應出的行為就是如此,一個心裡不想說白痴的人,但是行為上又說個不停,該怎麼理解這種現象呢?也許最終他會變成心理也是如此,覺得自己就是個喜歡說白痴的人,也許他能保持這種心裡不想說的初衷,而對脫口而出的白痴加以控制,也也許,他的矛盾不斷重複,成為了一種習慣,白痴白痴的,就停不下來,就很像是強迫症,的概念. 
 
這就是反串成真.
 
不過事情並沒有那麼嚴重,人有所謂的價值和信念,還有同理心,隨時能將它修正回來,找回心裡所想的,讓自我保持彈性.
 
常言道,「認真就輸了」,反應在聽的人身上,是希望他們不用太介意,不用太當真,以免遭受不良的影響,但是這句話呢,也能反映在說的人身上,幹話說的太認真,結果成為了一個幹人,負面能量的帶原體,害己害人,明明是為了尋求刺激,結果被刺激所刺激,除了刺激以外就沒有別的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並不是都不能說幹話,也不是幹話成為了理所當然,而是讓幹話退回幹話的層次,至少他是幹話吧,能聽的幹話,不越線的幹話,能接受的幹話,幹話有很多種類,深淺範疇也各不相同,不過同意而重複者,不在少數,一個幹話,有幾百個類似意涵的幹話可能都被說過了,哪些適合呢?那些超過呢?非要那麼說不可,或可以用攻擊力較低的取代呢?該怎麼說?何時說呢?哪些時候不要說比較好呢?哪些情況用這個幹話,哪些情況用那個幹話呢?何時可以阻止,何時不用過度解讀呢?
 
我想這才是人們的本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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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也是有技巧的.
 
特別是拒絕別人的時候.
 
拒絕的原因,通常有很多種,成分是雙方各半的,第一,對方無法到達自己期望的程度,第二,自己的期望過高,對方的意識太過強烈,而自己的認知情緒閥無法承受,這有可能是自己的問題.
 
所以,在職場來說,面試人通常會有各種情況,比如你想組一個30歲以下的team,不過卻來個40歲的中年男子,他經驗豐富,在你們之間,其實有一個盤子,那盤子裝著他的履歷、能力、作品,這是沒有問題,他完全符合要件,不過麻煩的是,「那個盤子以外的」,要知道,錄取人與被錄取者,還潛藏著能馴服或不被馴服的關係,這是很難去說明的,也牽涉到彼此的「感覺」,我錄取了這40歲的人,他的能力不輸於我,而我將來的工作必須去指揮他,如去掉年齡與能力,單純就工作這方面來講,我們極有可能可以合作愉快,但是我不行,我會想到別的,比如我可能會被這個人所取代(儘管機率很低,根本不可能發生)或者我無法指著一個40歲的人說,去幫我印東西,我很擔心被他反駁以後,我無法回應,而我無法在他犯錯的時候,對著他的錯誤大罵....其實我都可以的,但是,這不符合我心中的想像,這是我「自己」的問題,我心中的藍圖的不可控性,而對方所呈現的,是一種不確定性.
 
這些想法與猜測,是合理的,而且可能是正確的,我預測到的,但是糾結來說,「這不關他的事」,就算是他造成了「給我這種感覺」,但還是不關他的事.
 
這就是「盤子以外的事」.
 
現在我要拒絕他了,我該怎麼做?我可以翻動盤子裡的東西,提高賞味的標準,或者就找個無關的理由,說個小謊,歸結是我們公司的問題,這還算是善意的謊言,總之,我們需要一些素材,給填塞過去,這對兩個人都好,這有點類似「不是你的問題,也不是我的問題,是因為外頭有個隕石,他即將降下來,打中我們所在的地方.」不過,有些人不善於說謊,他是誠實的,他會想把盤子外的東西,也放到盤子裡,來談,但這是有難度的.
 
「你感知到的東西,不一定能表達」,也就是說,你想誠實,但這不是你能誠實的東西,或是說,你的能耐,還沒有到達這種程度,這樣的能耐是什麼能耐呢?是一種懺悔的能耐,就像在悲慘世界中,尚萬強市長,在市民面前說「我就是24601!」那樣的能耐.
 
「但是我沒有錯阿!」這就是困難的地方了,你必須在「我沒有錯」的情境下,say「那就是我的錯」,這是常人難以做到的任務,even連耶穌或是佛祖,都難以辦到,而我們都知道,尚萬強儘管是個罪犯,但他早就將他的錯誤給滌靜了,他早已獲得赦免,他也知道那錯誤,並在心裡頭認清他,這時候又要在市民面前,將一個盡責的好市長,貶低成一組罪犯的號碼,就算那興許是事實,但對自己和其他人來說,是極度不公平的,那是非事實.
 
如果沒有這樣的能耐,那就會造成「佛洛伊德式的錯誤」,那像是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你的真心不夠多,跟不上那種程度,有些偶然,就會成為必然冒出來,然後那其實是非本意的,容易被解讀成其他的東西.
 
很多人都會覺得自己很有同理心,但是同理心也是有分等級的,高等的同理心可以分辨其自我意識和情感狀態,低等的同理心,大概只能辨識情感,當只能辨識情感,卻還要進而去辨識對方的自我意識,那就容易讓自己陷於錯誤,情感可能是對的,至於自我意識,不過是自己想像的幻影,投入在對方心中的一種反射.
 
簡單來說,a事實,可能造成c情感,b事實,也可能造成c情感,我們感知到了c,那b是不是等於a呢?
 
當然是否定的.
 
這會造成的一場災難是,我們容易說出,不是由我們應該說的,那種話,應該說,你並沒有那個資格,這句話並不應該是由你來說,無關他正確與否,因為他超出了分際,我們過度扮演出超出自己預期的角色,在舞台上,你扮演的是樹,然後你開始說王子的台詞,用王子的心境,和白雪公主對話,也許你非常、非常的喜歡白雪公主,但是你是樹,樹這時候應該安靜的說「噓,等一下王子就會來」.
 
作為一個拒絕者,和被拒絕者,他們都有各自的腳本,就怕在拒絕的當下,你還要扮演別的東西,看他的腳本,說多餘的台詞,拒絕是一幕很嚴峻的戲,大概是僅次於悲劇的那種,你們會有兩張椅子,一張是拒絕的,一張是被拒絕的,一個是主動的,一個是被動的,這戲的開頭,就是拒絕的人坐在椅子上發表拒絕,沒有說到一半,突然走到你旁邊,把你從自己的位子上擠開一點點,然後親暱的同坐一張椅子,這叫做出戲,因為這是一齣被拒絕的戲碼,這時候坐對方椅子是很危險的,不管做什麼都會有「代替對方做決定」的成分.
 
當你把自己的意志擴張到最大,那等於間接的把對方選擇縮到最小,這無關乎你認為怎麼樣,而是對方會產生什麼樣的感覺,為什麼說越親近的人傷害就越大,因為這會造成「彼我不分」特別是,被拒絕本來就是一場分離的戲碼,如果要把他弄得很模糊,弄得很親近,弄得特別艱難,像史萊姆那樣,那分開的時候你可能會多拿走不該拿的東西.
 
這種「權責不清」的情況,反應在對話上,就會是各種矛盾,比如在說「這是我的問題的時候」那就是我的問題了,在說「這是你的問題的時候」那就是你的問題,如彼我相混,在說我的問題的時候,結論是你要負責,在說你的問題的時候,結果是我要擔起責任,他的本意也許是「我們一起面對問題」,但呈現出來的結果是「你的問題比較多」.
 
接著關於現實的假設,因為「你的問題比較多」,但又不能說是你的問題,於是只好拿其他的角色,來做連結,非常不幸的,這些角色如果和被拒絕的對象,有親密的相關,那在最重要的攤牌,拒絕,這個情境中,這是between你和我之間的事,就像兩個人在下一場棋,你有你的走法,我有我的走法,我可以拿我的棋子,你可以拿你的棋子,如果你不小心拿錯了,拿到我的棋子,放置在我的面前,看起來,你幫我走了最正確的路,但很可惜的,我的面前對象是你,這是不可磨滅的事實,我應該要自己走,看到你的棋子,但是結果沒有,拒絕沒有發生,發生的是我少了一個棋子,然後你該走的沒走,關於你自己的問題,你並沒有強調它,而我的棋子被動了,我的問題應該被你的問題給突顯出來,結果是我的問題被我的問題突顯,然後覆蓋過的你的問題.
 
像這樣的下一步,如果推於未來,你開始動更多我的棋子,原本是「你對我來說是重要的」的語意,變成「你對我來說是沉重的負擔」,因為當你預設「我們一起面對問題」的時候,對你不利的部分,你有責任去面對它,就算問題是我造成的,但你預設了「我們」,就不會只是我的問題,一旦「你」的角色消失,或忘了強調,那麼這未來不管發生什麼樣的,呈現出來的還是「你的問題比較多」.
 
而聽者因為「我們」,將會失去更多可選擇的情況,因為我們太大了,而這個「我們」,我又不能參與,原本是你要拒絕我的,變成「我們」拒絕了我.
 
這個「我們」是薄弱的,而且幾乎令人感覺不到,既然如此,那就不要用我們了,就你,跟我.
 
我拒絕了你,因為我覺得.......
 
然後,這不是你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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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收到了一本書,是一位研究無聊的心理學家,一邊看著,一邊想這還真是無聊的傢伙.
 
無聊的好處在這邊的形容就像是避苦,因為有無聊,因為要擺脫無聊的情境,所以我們會去做其他的事,可能是好事,利他或救助其他人,在一拳超人中,琦玉頗符合這樣的動機,他總是一臉無聊的樣子,雖說他當英雄是興趣使然,但比較像是因為無聊才當起英雄的,最近,他連當英雄也感到無聊,「因為太強大了,所以感到無聊」而被King好好的訓斥一頓,「說了無聊,也不行動,追求刺激,卻也不去挑戰」,「就算是最強的英雄,卻不是最好的英雄」
 
不過,無聊在此的好處,仍然著墨在消極被動的意義,其實無聊有其積極的意義.
 
「把一件事講的又臭又長,毫無重點可言」,這是無聊特質中,最頂級的無聊,看來,神父滿符合這種特質的,是一個無聊的人.
 
but,如我們的無聊閥能因此越能忍受,而獲得延展,那可能不只會得到「很能忍受無聊」的這件事,還會得到「各種新奇的發現」,一個無聊的傢伙不斷繞路,總會多發現一朵蘑菇,或者,發現整座山是一種乳房的形狀.
 
「嘿,這是座奶頭山.」我說,這真是種無聊又有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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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和女友落水,你會先救誰?」這絕對是一個危險的議題.
 
不管怎麼回答都不太對,可以說,這是一個陷人於不義的命題,而不管選擇何者,都會造成各種道德與價值的衝突,成為一種弔詭.
 
站在遺傳學的角度,選擇先救媽媽,似乎是一種比較可能的情況,母親至少擁有2/1的血緣關係,在基因身上擁有較強的肯定性,我們可以這麼說,基於「肯定性」,自己的基因絕對是第一順位,我們可以百分之百確定,自己的基因和自己擁有最高的關聯性,其次是母親遺傳給兒子,我們在世上尋找除了自己以外的高關聯者,亦是母親,這大於父親,就「知」來說,一個懵懂無知的生命,誕於這不穩定的世間,如果體內的基因要確認血緣的話,除了母親之外,不做他想,因為母親生下了孩子.
 
這是一層緊密的關係,從先天就造成,因此,這個命題的本質,就在於,挑戰這層關係,超越它.
 
當然,大部分的人都只是隨意問問,並沒有那麼嚴重--不過,我是說,認真探討的話,它會觸及到深層的人性,這也是為什麼它會如此危險的原因.
 
基本上,如把此命題訴諸極致,它是一個零和的問題,顧此就會失彼,要圓滿的解決幾乎不太可能,救了媽媽,女友會落水沉沒,救了女友,媽媽會因此失去生命,回答問題的人,都會付出一定的代價,至少,在心中會冉起一股罪惡感,這是一個沒什麼同理心的問題.
 
在遺傳學上,女友或者伴侶,這層關係,亦有可能挑戰成功,它的優勢在於年輕,擁有較高的存活率,以及繁殖和撫養下一代,如果就純粹本能而言,選擇救女友,和自己基因的關聯性,多半在於子代,女友和自己的基因是沒什麼關聯的,但將會是子代的一半基因製造者,母親對孩子是十分重要的存在,我們假設發問的是個女性,那麼,只要想想自己的孩子出生往後被問到這個問題,換位思考,就能知道那種「感覺」是什麼.
 
因此,就「基因」本身來說,它有可能會考慮女友,為了下一代基因的延續,而放棄與其高關聯者,母親.
 
這個問題難看,就難看在這邊,但人與動物是不同的,人有所謂的價值,和信念,以及高度發展的同理心,這讓這問題複雜的多,就動物來說,他們基本上並不會遇到這個問題,或者,這不會是個問題,母子的關係很早就斷開,伴侶的羈絆並不深刻,當一個個體開始繁殖的時候,基本上也就是母子關係結束過後很久的時刻,母子關係和交配時期基本上並不重疊,對於一個忘卻血緣關係,與一個繁殖對象,是兩個陌生的個體,牠有很大的機率會自己逃開,避免身上的皮毛被水沾濕.
 
在人類來說,這必須考慮「自私」和「無私」,動物也可能擁有無私的行為,河馬也會下水救援被鱷魚啃咬的蹬羚,伴侶和母親下水先救誰,這應該是個先後問題,對母親來說,取決於該動物對於母親的記憶有多寡,以及和該伴侶建立的親近關係,留在小小的腦袋裡有多少印象. 
 
那麼,人會是怎麼評判價值呢?首先,這問題有雙重的陷阱,第一,問問題的人,常理上會希望自己得救,所以這問題可能是自私的,第二,如問問題的人尋求一個無私的想像,一個自私的問題,尋求無私的想像,這是雙重自私,即是說,我希望「我」能得救,我希望你能來救「我」,在只有一個「我」的情境,尋常人可能捨身付出了-1的代價,這已經有足夠的難度,若再將他置於兩難的選擇,如將母親視為該人的一部分,營救必須捨去,即為-2,而在他的角度,還必須用「最好的方式來救你」,意即捨去母親的責任,必須由救的人來承擔--看起來是理所當然的,但,妙就妙在這問題並不是由自己來問自己,而是由「我」來問你,如被救的人在水中大吼,「快點來救我!」,那麼,捨去的責任,被救的人應該可以分擔一部分,但「我」這麼問了,「我」什麼也沒說,責任卻拋在你身上,而回答的人除了母親我的損害,決定我也受到了損害,我無法自己做決定,但我卻必須假裝自己做決定,而這個決定事關我的母親,儘管,另一個人假裝也是我的母親,看起來,這是兩個重要事物的抉擇,但是,其實是要不要捨去母親的抉擇,在你我兩人之間,自己看到就是如此,我被要求不能救我的母親(隱喻),而我還不能自己做決定(腦補)這是-3.
 
一個-1的問題,卻被搞成是-3,可以想見,這個問題只要多問幾次,再無私的人,那股無私也會被消耗殆盡. 
 
如果他回答救女友,或許可以是一種無私,捨棄與自己關係親近者,救援一個沒有血緣的人,基於愛情,但其他人並不會這麼看,他們會看到一個捨去母親的人,眾人對於母親的想像總是好的,是高於一切的,如一個人捨去母親去救女友,很高的機率會認為他是自私的,只為了自己想爽,無論是為了性慾或者是後代以及對於未來成家立業的想像,都是為了自己所想,而置女友於無物.
 
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為了愛情而選擇女友,因為愛,高於一切,因為愛,眼前這人無比的重要,至死不渝,不做他想,這絕對可以成立,儘管必須捨去母親.
 
不過在一般人的看法,愛情與親情,愛情給人的感覺較不穩定,不能否認真愛的存在,但到達那種程度有一定的難度,若要論一種不求回報的愛,母愛,似乎就像從水裡頭揀拾珍珠,男女之愛,就像潛入海底兩萬哩找尋一顆鑽石那樣,我們可以這麼容易的回答,母愛與真愛,哪個較為無私,母愛較有可能達到無私,達到無私的時間也較長,真愛,比較像兩個人一同不求回報,達成的一種圓滿,在那之前,多半都是要求回報的,要求一種證明的,要求一些TEST,母愛不必,母愛通常是一人不求回報的,而另一個人,無論那個人回應與否,母親都會穩定不斷的,緩緩釋出.
 
母愛,可接受而不必定回報,男女之愛,有付出也要有回報,真愛,是付出回報達到了一種極致,兩人都不求回報的,母愛為一人之無私,真愛為兩人之無私,在時序上,這會造就了一種現實,一個二十歲之青年,相對於他的無私之人,母愛造就了二十年,要被一、二年的愛情所替代,常人研判所謂無私,很難後者高於前者,傾向於懷疑後者真偽居多.
 
我們可以這麼說,如果這股真愛延續了三四十年,那麼他就會具備可證性,這時,如果母親和老髮妻落水,你要先救誰,回答後者也許較為合理,應該說,你不回反而不太令人接受,後者原本所敘的種種矛盾,反而都成了增加此時抉擇的助力,一個和你無血緣者,互相扶持了幾十年而成的緊密關係,而你們還必須繼續走下去,冒然捨去就不合情理了.
 
這也是真愛,可能超越母愛的時刻.
 
所以,這或許是回顧過去與展望未來的問題,身為人類,我們不可能不被未來的影子所吸引,也不可能忘卻過往他人付出的情感,儘管她是不求回報的,但我們也不能忘了她,不能忘卻,這一點是很重要的,對於一個深深記得這件事的人而言,他抉擇的影子才具有長遠的可能性.
 
當然有人覺得徹底埋葬過去才能讓未來走的更加長久,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但這應該是一個不正常的情況,比如他曾經遭遇家暴或被不當對待之類的. 
 
若沒有,那他就是變得非常自私,然後再選擇無私,這一段轉變的過程是否是謊言,或是一個被扭曲的情況,這是令人懷疑的.
 
我們可以懷疑他說了一個謊來滿足對方,達成自己的目的,到達那個時候他誰也不救,這會造成一個錯信,那就是聽的人非常滿意自認為到達了一個愛情狀態,實際上,是一個人採取了自私的表現,而你有可利用價值,然後他們雙方都認為進入了一個真愛.
 
對提問的人而言,這不是大好就是大壞,若不是被置入一個過分崇高的境遇,就是墜入一個被徹底物化的處境而不自知,哪一個比較好?你屬於哪一種?這更難回答了,這也是為什麼對方得到了一個想要的答案,還會覺得並不踏實,總認為還必須追問,才能補足什麼,但事實上怎麼問都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因為並不會讓人感到滿意.
 
當然,大部分的人都選擇敷衍,或者基於禮貌,因為聽的人與發問的人就在眼前,為了不讓對方受傷,所以成就的一種善意的謊言,也許不是謊言,而是沒那麼認真「好吧,我暫時和你這樣想,畢竟我們的確在談一場戀愛」,停留在想像的層次,或一同描述情感,也許對方只是需要一同描述情感而已.
 
這不意味著當這情況真實發生的時候,他選擇女友或者母親,都必須背負不孝或忘恩負義,或並不愛她之類的道德譴責,真實發生的時候,maybe是另一種情況,他當下想都來不及想,就跳下水去,也許他潛意識的選擇一個比另一個重要,但這都是「沒什麼好說的」,就像一場暴風雪突然來時,你選擇讓左手被凍僵或者右手壞死,我們大概都會回答「那不是我能做選擇的」.
 
在正港奇片的漫畫「游泳」中,用一連串光怪陸離的情節來偏離這問題的主軸,最後以「你願意讓他救更多人嗎?」間接質疑這問題的發生,這其實有某種道理,這個問題基本是一種縮限,是在責問人性,若較真起來,更可能侵害本質,比起這個不如問如何救更多人吧!而我們都知道,當一個人願意或能夠救更多人時,那必定是更加無私的一種狀態,那他必定被兩種無私的人所環抱著,無私的母親或者女友,至少,他享有更多思考的自由.
 
如果我們要真正的逃離這個問題所賦予的困境,好吧,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我們可以想像這是一個純粹的先後問題,在兩個人都能得救的前提之下,那麼負擔就會減輕許多,先救媽媽然後救女友,在兩者都有存活機率的情況之下,因為年輕的女友應有較多的掙扎體力.而如先救一人而另一人得完全失去存活的機率,那麼就救女友吧,救女友組建另一個家庭,也許會失去另一個家,但,家庭是無私最小單位,選擇何者都有無私的成分,我也可以選擇救媽媽,在前述的情況轉換成先救女友,儘管我將媽媽置於後,但我仍然會去救她,簡單來說,並不從我犯下了什麼道德錯誤,而是我完成了什麼道德標準,從這個角度想,選擇何者,都是對的,因為,至少我們救了人.
 
或者,我會救妳,這不只是我愛妳而已,而是我已被無私的愛所孕育成人,她教會了我怎麼愛人,她告訴我什麼是不求回報的,她會知道我在做什麼,而寬恕,我將這份親情之愛,昇華成愛人的能力,去愛.
 
所以,回答我會救我媽媽,然後實際上會去救女友,也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這難免有失信之嫌,但先填補了價值(至少在女友面前用嘴巴選了娘),降低了女友的期待,使得對方與自己的關係,並不會因為一句提升到難以接受的程度(例如成為某種誓約或契約),然後使得將來的兩難與未知趨近於無私,然後營救,完成了信念. 
 
這或許會被解讀成不解風情之類.
 
不要問為了愛情我必須做些什麼,而要問愛會賦予我成為什麼樣的人.
 
如此一來,想必每個人都能得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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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在《心智理論的三個禮物》中,提出了一項推測,那就是關於人的語言、文字、想像力、對話交流,甚至是揣測對方的想法推理等等,都和同理心有關係.
 
原始同理心可能是一種本能,從原本的移情和預知危險,發展過後被人類用來做完全不同的事情,各式各樣的,其中一種發展成人們普遍認知的「同理心」的樣態.
 
簡單來說,一隻草原上的鹿被獅子盯上後,獅子露出牙齒和發出吼聲,擺出攻擊性的表情,鹿儘管沒被咬到或殺死,但已經感知到自己可能被撕裂流血的畫面,解讀為「憤怒」.
 
然後牠產生「恐懼」,並開始奔逃,情緒感染了其他的鹿,在沒看到獅子的情況下,其他鹿依然會產生恐懼,然後開始四處亂竄,儘管牠們不知道該逃向哪一邊.
 
甚至會逃往獅子那邊.
 
腦中掌管語言表達的布洛卡區,和同理心有高度相關,也因此,在人類的「內在語言」中,也就是所謂的自言自語,天使和惡魔的內心交戰...一般人是有「聲音」的,而聽障者儘管聽不到聲音,使用的是手語,沒有聲音的概念,但是仍然可以進行內在語言,不過主要是由符號來進行,也就是視覺的手勢、文字、圖像...等等,而他們在跟自己對話的時候,腦部活化的地方,並不是主要的腦部掌管視覺區域,而是和一般人一樣負責言語表達的布洛卡區.
 
如我們進一步推論,一群人所在的世界裡,一條街上,有人對話、有人沉思,其實就像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行走的人們頭上,其實正張開了類似魔法網的東西,無意識下的彼此探知,有點如「獵人」中,圓的概念,然後彼此的圓交疊、碰撞,一開口,就很像魔法互射,彼此產生各種反應,可預期的,不可預期的,我預期我的黑魔法閃電,會對你造成損傷,但實際上,可能被我吸收轉化,成為治癒的魔法--反過來,當我以為我在放治療魔法,對方的確感受到了,並且成功治療,可在無意間,也攜帶了黑魔法的損傷使我的內心小小受創.
 
兩個人彼此產生了強烈的共感,內心同步,就會萌發類似愛情的玩意兒,但這樣擱置懷疑的情況是危險的,也是美好的,也有可能是假象,兩個人剛好腦補了類似的東西,比如,我認為是魚,也認為你也認為是魚,不過一個是腔棘魚,一個是吻仔魚,但彼此都認為對方想的是自己的魚,也就產生了錯覺,這也是為什麼總有人想不斷確認是不是真愛.
 
換句話說,所謂的語言,也是個很鬆散的東西,一種像是危樓的概括,越抽象的東西越是勉強擠在一起,我說愛情這兩個字,其實是複雜現象的集合體,石頭或者棉花,那樣的差距,而語言之中存在著各式各樣的「誤區」,仔細一點觀察,或不小心就會發現.
 
當我寫下愛情兩個字,給每個人看見,所有人運作的並不只是從記憶中抽取,或理性的單純解讀,而是每個人都在使用同理心的能力,冉冉上升,只不過成分有多有少而已.
 
反映在宗教上,像是神話或傳說之類的東西,靈魂或者鬼神,如我們對一顆石頭說話,久而久之,石頭也會對你說話,這聽起來有點怪異,但有兩個面向,某種東西被你吸引來與你對話,附帶在石頭上,成為了「對話對象」,也有可能,因為你的自我對話,投射了一些東西在它身上,原本是「想像」而已,像是機器給予回饋,但是想像太強烈了,你廢話太多,附著在石頭上,於是就創造了新的生命能量,也有可能,其實每樣東西都是有能量的,搞不好是像榮格的集體潛意識那樣的存在,但是被預設了「無生命」的狀態,是「不能說話的」,但是被你開啟了.
 
也有可能,只是你單純的在自言自語罷了,不過拿的是一顆石頭.
 
但換個角度來說,在「你」的世界裡,那石頭是有生命的,是真的.
 
當然,現實上是不太可能,一個人說話對著一個東西自言自語,像個笨蛋一樣,怎麼可能就這樣得到回應,各位brother千萬別當真阿,萬一被家人看見就不太好了.
 
不過,如果是一群人,不斷的對同一件東西說呢?
 
「行為科學專家認為人類嘗試與動植物、非生命體溝通的行為是種高智商的展現.」
 
恩,至少,並不是笨呢.
 
回到了這則影片,這位聽障者看起來並不是先天的,而是因病失聰,保持說話發聲的先備經驗,儘管聽不見,但還可以讓記憶中的方法呈現.
 
就像一朵已經過了春天的花,卻仍然努力著,維持花瓣,鼓足力氣,在其他的季節盛開.
 
有人可以這麼認為,那是假的,因為她唱歌自己根本聽不到,只是在假裝唱歌的樣子,她享受不到唱歌的樂趣,只是單方面的,取悅大眾而已,經由過去自己的延續.
 
不過,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我們可以說,觀眾聽見的聲音,參雜了不同的東西,而這個女孩她其實是可以聽見自己在唱什麼.
 
如我們用一種類似夜視鏡,或者x光線,重新檢視這個劇場,你會發現舞台上的人,正在釋放某種質量,傳遞到台下,然後台下一群能量積聚體,像是水被激起波紋那樣,震動,釋放了某些東西傳回去給女孩,女孩感受她的聲音,在那水中被激起的樣子,「看見」了自己的聲音,但不只是這樣而已,她從自己的記憶中回溯,那股聲音,可能是什麼樣子,傳回給自己,那不是預先設計好一套公式,然後傳出去,而是藉由腳下感知到的聲波震動(也有可能她有一些殘餘的雜響聽力),觀眾傳回來的反饋,藉由這些資訊,「想像」自己的聲音,當觀眾的「想像」與自己同步,就會造成了聲音以外,聲音之上的東西,也像是真正在唱歌時,同時聽到了自己的發聲,和觀眾聽見的聲音,的感覺.
 
證據就在於,在歌聲結束後,有些觀眾找到了和女孩的共同語言,舉起雙手歡呼,手語拍手的表達方式,也許他們有些人只是跟著別人一起做罷了,但是這至少有股誘因,「我們必須用那個女孩懂的『語言』傳達給她我們的喜悅」因為,拍手,她也看的懂,但是,要讓她聽的到,「這樣比較好」、「這樣比較有可能」
 
「因為我們聽的到」
 
「我們在同一個世界裡面」
 
這或許可能是這刺激-回應,享有共感後,造成的餘韻反應.
 
我的另一個假設是,同理心可以進入另一個世界裡,或者,創造出屬於自己或他人的共有新世界.
 
在這世界的夾縫中,也就是說,
 
這個表演是用同理心完成的一種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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